看不清楚请点击这里
爱心许愿墙
我的族谱
百家姓
吉凶查询,农历,阴历

80后“玩”出新型无人机

2013年09月06日

田刚印


田刚印、满意和他们研制的新型无人机

    2013年8月30日星期六早上,北京市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一个大院里,几个装修工人正忙着搞室内装修。一辆蒙着灰尘的汽车停下,走出一位清瘦的年轻人,戴着无框眼镜,手捧一本《多变量反馈控制——分析与设计》。

  “我以为今天是星期五呢,到了才发现是周末!”田刚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貌不惊人有时还有点“小糊涂”的“80后”,一个出生于江苏农村的普通小伙儿,北京理工大学飞行设计专业毕业。爱穿T恤衫、牛仔裤的他,看上去与大部分80后没什么两样,但刚满31岁的田刚印,已是中国无人直升机领域响当当的人物。身份是北京中航智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中国无人驾驶直升机领域响当当的人物。

  抬头看天的追梦少年

  1995年9月29日,我国第一架双旋翼共轴式无人驾驶直升机“海鸥”号试飞成功。其时,田刚印还是一个13岁的少年。出生于江苏农村的他,那时还像村里的其他孩子一样,把木条当玩具,每当有飞机划过天空,他都会抬头仰望。

  “小时候很喜欢飞机,只要天上一有飞机飞过,我肯定会往上看。”那时的田刚印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系在机翼上,一起翱翔。

    2001年,考入北京理工大学的田刚印揣着儿时的“飞机梦”,倔强地选择了当时的冷门专业——飞行器设计与工程专业。

    进入大学后,田刚印成为航模协会的常客。从大学起,田刚印就想做一款自己的无人机,但因为无人机在加工制造方面“成本高昂”,他决定先从无人机控制方面入手

  田刚印很快成了航模协会的常客。在这里,田刚印也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将“理论变为实践”。“有些人喜欢踢足球,而有些人喜欢制作足球,我是后者。”在航模协会里,有人做拼装、做设计、做飞行、做控制,而田刚印喜欢在别人的航模上“加零件”。“我就喜欢做改良。在别人弄完了之后,我加零件让飞行器更稳、更灵敏。”

  大四那年,田刚印的第一个飞行控制器正式出炉了。这一次的成功让田刚印鼓足了信心,而这款控制器在几年之后,更让他赚到了“第一桶金”。

  也就是在捣鼓航模的时候,他结识了学做控制的满意——公司的另外一位创始人。

  2005年大学毕业,田刚印入职一家无人机代理公司。在两年多的技术员生活中,他也曾游说过自己的老板做属于公司自己的无人机,但没有得到理会。2007年,由于整个无人机市场不景气,公司濒临倒闭,半年没有发出工资,田刚印处于失业的边缘。

  穷则思变。他和满意一琢磨,便当起了“小黑户”——将自己在北理工租用的校舍作为办公地点进行创业,从打算结婚的钱中截留4万,用作创业启动资金的一部分,继续改进他的毕业设计——一个书本大小的飞行控制器(简称“飞控”)。

  飞行控制器在当年还是一个新兴领域,由于经验不足,田刚印和满意设计改造的飞控经常出现返工的情况。仔细一调查,原来是不明白当时行业内的“潜规则”:同样进价的电子元件,代理商往往先进行性能评估,高性能的打包卖给订单量大、资金实力雄厚的大公司;性能低的以零售的方式卖给一些小企业或者个体。田刚印显然属于后者,“开始一度以为是我们的控制器本身出了问题,花了大量时间检修。后来才发现,其实都是因为买的电子元件是劣质的。”

  走过这个弯路,田刚印终于成功将飞控由书本大小改造成香烟盒大小。而这时,机遇也悄悄降临。创业初期,田刚印所需要的原件是从一家专门做代理的公司购入,而这家代理公司同时也做飞控代理。当得知田刚印在做飞控时,便介绍他认识了中国科学院的一个项目组。

  这一次的牵线搭桥就让田刚印的“香烟盒”为他赚取了24.7万元,成为他们挖到的第一桶金,而他和满意也赖此摆脱了“黑户”身份,注册了一家袖珍公司。

  做一架属于自己的无人机

  今年5月22日,第十六届中国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举行。由北京中航智科技有限公司研制的TD220无人驾驶直升机亮相科博会。这架无人机采用先进的共轴双旋翼无尾设计和智能的HeliAP飞行控制系统,其技术成熟度和载重量都在国产无人直升机中处于领先地位,一经面世便引发市场关注。它的主人便是田刚印和他的团队。

  造飞机的过程,可谓一波三折。

  造飞机得要钱,要钱就得先打理好公司。“刚起步的小公司没有一处没有问题的。”回想起创业初期,田刚印坦言,即便摆脱了“黑户”身份,他们依旧面临着资金不足和人才短缺的困扰。由于“家小业小”,公司初期招不到员工,他和满意两人包办了一切事务。在这段“灰头土脸”的日子里,田刚印和满意没有选择退缩,“每当遇到困难,只是感觉有事情要处理了,并不慌乱。”于是,他们稳扎稳打,在当了一年半的“全职员工”后,公司终于迎来了第三位成员。

  随后,公司逐渐步入正轨,开始在无人机控制器领域取得了一系列傲人的成绩,但造飞机需要大量资金和精力,刚处于事业起步阶段的田刚印也没敢轻易尝试。然而公司面临的一次危机,却让他铁了心要造出一架属于自己的无人机来。

  2009年,无人机飞控市场出现了一个“难缠”的竞争对手。“有一家做低端飞控的厂家,他们所做的飞控价格低廉,也跟国内无人机的性能水平相匹配。”田刚印告诉我们,那时摆在公司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是降低售价在低端市场上跟他们竞争;第二就是研发自己的无人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田刚印终于和他的团队达成一致,开始做起了“全新的无人机”。

  然而,事情的发展没有想象得那么顺利。无人机是一个“烧钱”的玩意儿,“当时预估后各项成本加起来大概需要一个亿的资金。”

  为了缩减预算,田刚印和他的团队做了大量评估,并尝试将一些技术工作进行外包,以减少机器成本。尽管如此,在无人机即将完成时还是出现了4000万的资金断层。“那时真的是穷得不行了,所幸得到了政府的帮忙。政府和一家民营资本机构总共给我们投了5000万,帮助我们渡过了难关。”

  “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无人机。”在略显简陋的厂房里,田刚印展示着他的“宝贝”——TD220无人驾驶直升机,去年底,这架飞机完成了从样品机到产品机的过渡,“整个航电都在这个红色的盒子里面,黄色的线都是最终保留下来的,其他的线都是测试用的……”

  当过“黑户”、遭遇劣质货、走过弯路,但在这架TD220无人机前,田刚印经历的困难与挫折都显得不再那么辛酸。“如果你又想安逸又想成功,那么成功离你就很远了。”目前公司虽然已走上轨道,但他还是把公司当下所处的阶段定义为创业期,需要稳扎稳打。

  谈起自己的“创业经”,田刚印认为,走上创业这条路之前一定要先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能追求的太多。据了解,与5年前的“黑户生活”相比,公司现在的状况明显好多了——市值保守估计5亿元人民币、员工103人、无人机订单意向排到明年。可是田刚印和公司的几位元老们也都没有讲究衣食住行。“物质生活并不能带给我们快乐与满足,相对于吃喝享乐,做无人机能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快乐。”田刚印说。

  在田刚印眼中,所有的公司都在困难中从小到大,唯一的途径就是投入时间和精力攻坚克难,不能退缩,“只有先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然后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目标专注,坚持不懈,就一定能有成果。”(来源:人民网  曹恩惠 李昌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