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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极乐世界图和尊胜陀罗尼经幢名扬中外

    鸡公山的摩崖造像在全国都很有名气。唐代武宗(公元841—846年)李炎敕令灭佛前夕,由丹棱人宋添、施泰主持雕刻的西方阿弥陀佛极乐园土龛和尊胜陀罗尼经幢,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是独一无二的。极乐国土龛高3.15米,宽3.10米,深2.37米。龛中刻西方三圣,左右为浮雕十六观图,文殊和普贤菩萨及石经幢。周围还有浮雕桥廊,亭台楼阁、水池、莲花、荷花童子、化生菩萨及西天圣众,大小人物223躯,展现完整的西方极乐世界图。

    尊胜陀罗尼经幢位于石筝沟一面数十米高的陡岩上,呈干塔状八棱锥形,共7层,通高3.90米,宽2.10米,立于四大天将神座上,除一面与岩壁相连外,其余每面都刻满楷书和篆书的尊胜陀罗尼经经文,共700余字,字迹清晰,全文记述建造尊胜陀罗尼经幢的史实,保存完整。四川省社科院胡文和研究员就曾经考察撰文介绍鸡公山尊胜陀罗经幢,被誉为稀有的摩崖石刻艺术精品。

    千年碑记透出沧桑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比起那些名山大川,丹棱的山没有多少名气,可是这里一个个石刻题记碑,一尊尊摩崖造像,千古流芳,实为宝贵的文化遗产。

    岁月无情,风剥雨蚀,已经有许多造像之记述无法完全辩认了,但好在郑山、刘嘴、龙鹄山、鸡公山,还留下了一些基本完整的石刻造像题记碑,说清楚了摩崖造像的来历。观其文字,受益于中,古人之声如贯耳畔。

    刘嘴第8号龛释迦牟尼与部众像龛旁题记为。“……比丘僧……宝圣文神武皇帝□□□□□郡县官僚乡城□监录、首望、典正并七世兄亡□造,永充供养,太岁癸已造,天宝十二载(公元753年)六月廿二日题”。郑山第51号释迦牟尼像龛下方题记为:“释迦佛一龛并八部众,七社师主文殊、罗法□院主央龙戴、上座王智尧、录事雍丞训、平正宋国惠,已此众人等奉为圣文神武皇帝陛下及□□官僚乡城□一等及法界苍生造供养□,已此囗史抱兴扬六□……天宝十三载岁次甲午(公元754年)三月十日……题。”这两则题记中这此半文半白的文字记载,可能有些费解,但其中主旨不难理解:两处造像均是盛唐时代的产物。而两则题记都提到“圣文神武皇帝”,即唐玄宗李隆基。“圣文神武”为唐玄宗尊号,说明造像的原因与感谢皇恩、祈祷国运有关。造像者内心臧有一腔情怀,对佛教文化崇敬有加。

    采访当地专家,笔者最终看到了载入《四川通志》的比较完整的记载,对丹棱的摩崖造像有了总体上的准确印象。原来,丹棱最早的造像是刻于龙鹄山的。始于唐开元二年,即公元715年。

    然而,这些伟大的石刻艺术的创造者又是谁呢?那些默默无闻的工匠和我们一样,不过是时光中匆匆的过客,但我分明看见他隐匿于每龛石刻造像背后的身影,那些高贵而疲惫的身影早已同石刻造像融为一体,并成为石刻与时光中最坚实的部分。我们阅读每龛石刻造像,也就在阅读他们;我们对每一尊造像的感叹,也就对他们的劳动的感叹;正如法国伟大诗人、作家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一书中形容巴黎圣母院时所说:“最伟大的建筑物大半是社会的产物而不是个人的产物……它们是民族的宝藏,世纪的积累,人类社会才华不断升华留下的痕迹。总之,它们是一种岩层”。当我们面对丹棱摩崖造像时,完全有理由把雨果所说的“建筑物”诗意地置换成“石刻艺术”。这些石刻艺术“不是个人的产物”,它们属于一个伟大的群体,属于一个被智慧加冕的民族。在欧洲,人们习惯地称建筑是“石头写成的史书”,而东方古代那些伟大的摩崖造像和石刻艺术本身便是“石头写成的史书”。(眉山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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